連續兩個禮拜天的上午都不是靠打麻將度過,而是一直處在不安跟焦慮的折磨。

  我不曉得那兩個粗線條的有沒有感覺到,自己卻發現連摸張牌都手忙腳亂的。

  平時都會覺得時間過的很快,明明才打沒幾圈,伏地挺身仍沒破一千下。

  這一天給我的感受只有四個字,“度、日、如、年”,居然不是普通的慢。

  嘴裡吃著烤鴨,盡量將注意力轉移,陪著阿姨他們看戲說台灣,我卻連大蔥的味道都咀嚼不出來。

  放空的腦袋,連嘴砲都變的乏味,打牌的動作成了反射。

  一把牌打了幾輪,仍不曉得要怎麼胡它,連基本算牌的動作都消失。

  因為精神始終無法集中,剛想振作的時候就放槍,做完伏地挺身又開始放空。

  牌運一向不太好的我,一整天下來都沒有起色的狀況,聽的牌不是跟人對死,就是放槍或是人家自摸。

  感覺有夠賭爛的,明白一直以來都很情緒化,心情只要一延宕就很難起色。

  瘋狂的時候可以不顧形象,可是一有不對勁的感覺,會對任何事情開始有偏移,必須靠外在的力量撐起。

  就像阿嘉這個渾蛋,明明都答應要打牌,出門前還打過電話。

  結果我們從開始到牌打完,他都沒有出現,半點行蹤都沒有,電話打過去根本就沒人接聽,就像人間蒸發一樣。

  都認識這麼久了,也都熟的比地瓜還爛,沒辦法出門或是有其他原因都是可以體諒的,根本不會計較。

  但連個屁都不放給大家知道,發生意外的時候,至少有人可以照料,又不是不會相挺到底。

  所以在三缺一的情形下,毅哥先打給阿猴看他有沒有空,得到的答案卻是立刻掛掉電話。

  如果是立刻掛掉電話,那我就必須進入狀況一,打給阿猴的老相好,山貓。

  可想而知她一定也不會接,可能還會直接進入語音。

  「他們可能再做愛做的事情唷!」

  「前幾天的雨天就夠他們窩在家裡做了。」

  「那不一樣,雨天是在家裡,大太陽,當然就是打野砲。」

  「喔,順便可以曬日頭,哈哈哈。」

  他們兩個一搭一唱的,我卻冷不勝防的冒出一句話,「那我們做吧!」

  「啥!」我很肯定,他們絕對愣住了。

  我說的是做伏地挺身,因為一圈已經打完,該是讓身體運動的時候。

  「靠唄!你突然講出這句話害我嚇到。」

  原本要放進去的牌,我用力的握在手上,因為已經胡牌了我還沒有自覺。

  敲了一敲,才將排翻出來。

  「差點就要將牌放進去!」

  結果一臉屎面的凃仔,居然語重心長的對我說。

  「那你就放進去就好,幹麻要胡咧!」

  還沒一圈他就已經破百,看來今天有機會讓他做到五百下。

  該說他是命不該絕,接下來的他不放槍,老是被人胡自摸,連帶的我也要被受罰。

  「齁!你就是不放槍,害小慕也要做!」

  「送拉!死也要拉一個當墊背的。」

  「人家都不用擔心連莊,你只要擔心自己不要放槍,拜託!」

  果然人在沒有氣勢的時候,連牌運都會奇差無比。

  東南西北中發白,要的時候不來,來的時候都單獨一個。

  打出去又回頭已經不是第一次,最誇張都是連打。

  這一圈打出一條,下一圈就一定會是二條,再下一圈居然摸到三條。

  叫聽的牌往往都被對死,或是早就被人家暗槓掉。

  整個就很不順,連自己都開始一副要死的樣子。

  「要用霸氣!」

  「啥?」

  「當你有慾望的時候,就要保持這股愈旺不滅,這樣自然而然就有霸氣。」

  「難怪!」

  「難怪什麼???」

  「我的褲襠的物體被武裝色的霸氣纏繞,所以現在正堅挺不已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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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完整的旅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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