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顧這幾個禮拜,從上一篇的掙扎到現在。

  將自己收進一些回憶,感覺又重新活了一次。

  說成是黃粱一夢也不為過,因為我的確做了許多奇怪的夢。

  並不是夢的內容奇怪,而是感覺太過寫實,像活在夢的世界。

  除了貼近外,故事也很有連貫性,不會太離譜,就算真的在現實生活中發生也不驚訝。

  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,只有熱死人不償命的天氣。

  沒有特別的人出現在生命裡,只有來來往往的過客。

  躲在學校圖書館吹著冷氣,拿過一本又一本小說。

  想買書的衝動又開始,但荷包因為跟甜滋滋的她去了趟台南,還有在崛江買了雙鞋子跟包包就開始縮水。

  而且一直以來小白老婆的胃口也不小,光是汽油加機油,就夠我餓好幾頓餐。

  如同打麻將一樣,都打到餓肚子了,他們還不肯罷手。

  這時就會聽到名副其實的,“靠、腰”,但靠完又繼續賭性堅強。

  說到麻將,最近大家比的不是伏地挺身的數量,而是胡牌台數。

  看看自己一次能胡幾台,胡的牌是不是夠大。

  說起來,那次也是靠著連二拉二,才有較大的台數。

  但是最爽的,不是牌胡的夠大,而是槓上自摸的爽快感。

  而且那局,還不是普通的槓上自摸,而是跌破眼鏡的槓上自摸。

  尾章的那隻牌,大家都知道是發財。

  那時候我才整理兩輪,碰掉手上的東,就已經聽牌。

  聽的牌,好死不死有發財,牌面還是碰碰胡。

  這下正是天人交戰ing,明明知道可以胡,但必須有槓的機會才能自摸。

  就在打算棄胡的時,下一秒,我的嘴角上揚,然後很開心的說了一聲,「胡。」

  『幹!你詐胡喔。』

  ﹝槓東也可以說成胡,你是腦袋燒壞了。﹞

  “胡你媽個B,你會不會打麻將。”

  下一秒,他們看我拿起尾章的發財,又是幹聲四起。

  『幹!畜牲嘛!』

  ﹝槓上自摸,太屎運了吧!﹞

  “真他媽胡了,居然還被他摸到了。”

  我爽到天花板去,他們各個都是屎面。

  胡了槓上自摸之後,沒胡過的只剩下七搶一、花胡、天胡、地胡、八對子,跟大四喜。

  大家很努力的做大牌,平常會先打掉的字,都不肯輕易脫手。

  誰說賭博遊戲就一定是賭博,不賭錢只是想靠歡樂緊緊的聯繫在一起。

  或許是強詞奪理的藉口,那又有什麼關係。

  每次讀完一本小說,或是看到哪個章節段落。

  我總是時間需要解毒,讓自己好好消化剛剛的情緒,順便把融入的角色抽離。

  可能是性格關係,總會陷入當中而不自拔,不論是什麼樣的小說。

  因此自己不會同時看同性質的書,這樣才能夠驅趕情緒。

  走在睜不開眼睛的道路,仍在咀嚼剛剛的悲歡離合。

  面對無聲無語的螢幕,生離死別卻不停的在眼前呼嘯而過。

  耳邊是歡愉的吵雜,內心卻湧起莫名的傷感。

  口出人生哲理的內容,腦袋卻是刀光劍影的江湖生活。

  原來是,人很容易情緒化,回首望,依舊佇立在這捉摸不定活著。

  人來瘋的情緒,沒想過對或不對。

  越是跌入泥漿越是要大笑,這樣敵人才笑不出來。

  沒有任何名聲的包袱,所以選擇丟棄一層層的拘束。

  與其讓人來評論,倒不如自行往臉上琢磨。

  在這瘋狂又吃人的年代,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丑角。

  戲子就要做好戲子的本分,將舞台的人推上極致的舞台。

  當人高高在上的那一刻,名聲就越是臭名遠播。

  桃之灼灼,血落飛散,隱隱作痛的不是內心,而是頭。

  手指在唇間比了個靜的動作,「噓!」

  噤若寒蟬,下一步的精隨,就是連自己都猜不到自己的下一步。

  既使真的不喜歡說笑,也必須說下去,抹滅自己的人,就是自己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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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寒

不完整的旅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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