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作夢還是真的穿梭時空。
  奇怪,那個老頭拿給我的應該不是『越光寶盒』才對啊?
  就算是,我也沒念般若波羅蜜才對啊!
  如果這真的是夢,那就快點讓我醒過來吧!
  
  「你在做什麼?」太史公疑惑的看著我。
  我停下打頭的動作,「請問,你知道不知道我從哪裡來?」
  太史公笑了笑,「你從哪來這很重要?」
  你這人怎麼這麼奇怪,我當然想知道我怎麼會睡一睡就到人家家裡來嘛!
  「那這裡是?」
  「這是我的書房。」
  書房?那就是說......
  我的眼角喵著滿滿的書櫃,桌上也有許多書券跟文房四寶。
  
  「你!對那些東西有興趣?」
  何只有興趣,根本就是想抱回家收藏。
  如果他真的是太史公,那就表示說這些都是史記的原稿了。
  難道我失去的東西是這些?不對吧!
  
  這時!太史公緩緩的問我。「對了!小朋友,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?」
  「故事?」
  「對!一個關於閹人的故事。」
  閹人?是不是太史公的事情?
  「在說過故事前,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。」
  「你認為,一個閹人有所謂的尊嚴嗎?」
  「有!」
  「為什麼?」
  其、其實我不知道,因為你的成就在後世便是代表著你的尊嚴。
  
  「其實!人的尊嚴是有內外之分的。」
  「內外?」
  「一個人的外表行為跟表現,往往都是反映出內心的尊嚴。」
  「所以人會去比較,身高相貌財富女人......」
  「當外在的尊嚴比較完了,就只剩下內心的尊嚴。」
  
  內心的尊嚴?我想起了好多好多的人,好多好多的事情,也想起了自己好多好多的界線。
  才發現,我的尊嚴好像已經丟棄很久很久了。
  
  「內心的尊嚴是很脆弱的,尊嚴就是一個人的包容跟忍耐而定。」
  「當破壞了這條界線,就等於是不尊重別人,讓他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創傷。」
  「所以人就會爆發,就會有所謂的情緒行為。」
    
  「你是說?生氣。」
  「不只是生氣,包括厭惡、憎恨、報仇好多好多的情緒都會接踵而來。」
  「這表示都是負面的嗎?」
  「不、不是這樣的。」
  「情緒只是一個動力,後續的動作才是目的。」
  
  像我一樣嗎?因為國中的時候太過逞凶鬥狠,不知道他的界線。
  所以才會發生那一發不可收拾的事情。
  就像現在一樣,自以為是的想法,破壞了他們的界線,破壞了愛我的她的界線。
  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,才會讓愛我的她離我遠去。
  
  「像我!是個閹人,一個閹人哪還有所謂的尊嚴。」
  太史公笑笑的說,但眼神還是有一抹的淚水。
  「當初的我,失落、不安、痛苦、害怕跟怨恨,甚至想死。」
  「但我忍住了,我將這股情緒化為動力,努力的撰寫歷史。」
  「藉此轉移嗎?」
  「你要這樣說也是可以,但我比較想說因為我找到想要的東西了。」
  「漸漸的!我的心逐漸平穩,逐漸清靜。」
  「因為我找到了屬於我自己的目的跟寄託。」
  
  看著他嘴角上揚,看著他怡然自得。
  我的心還是一直一直的在下沉。
  
  化悲憤為力量,這些道理我都懂。
  你們說的這些大道理,我都明白,我都了解。
  我也試著去做改變,但為什麼就是不給我機會?
  
  為什麼都要把我當成有病一樣的看待,自己在做什麼自己很清楚。
  為什麼你們就不能試著改變,試著努力,非要別人去迎合、去委屈。
  這樣公平嗎?
  這樣對嗎?
  我為自己的幸福,為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努力,為了愛情去追求。
  但你們,妳卻要一再否認我的努力、抹殺我的希望、不認同我的肯定。
  
  「難道做自己有這麼困難嗎?」
  我強忍著淚,抱著發痛的頭。
  
  「做自己!其實很簡單。」
  「什麼?」我還是低著頭。
  「我說做自己很簡單,唯有做別人眼中的自己,才是困難。」
  
  做別人眼中的自己?
  
  「因為每件事情!都有一定的界線,一定的尊嚴。」
  「家人、朋友、同儕、愛情,你所珍惜的一切人還有人跟人之間、人跟物之間,會發生的種種都是因為尊嚴。」
  
  「他是你的家人親人,你就必須知道為什麼要尊重!」
  「他是你朋友,你就該知道他的界線在哪裡?」
  「同儕的互相與學習,就是一種尊重禮讓的表現。」
  「兩人世界,最不容易做到的就是尊重。」
  
  相敬如賓,舉案齊眉的道理嗎?
  
  「因為親密,所以親近,當親近就該知道對方的內心想要的跟渴望的。」
  「懂得多主動,懂得多關心,懂得多問候。」
  「讓對方知道你是在乎她的,你是真心對她的,你是尊重她的。」
  「不使她多心,不讓她懷疑,寧可自己多想多操心也不要讓她感到一私的困惑。」
  「要做到這點,就是坦白。」
  
  是了!我不想她因為我的事而不開心,我不想她因為我的事而擔心。
  我關心、我問候但我從來就沒讓她知道我隱藏的那一塊。
  我不想讓她知道我不好的,不想讓她知道我的痛苦。
  只想給她開心的那一面。
  
  「因為她不是外人,所以你不用堅強到獨自承擔,你不用防她防的把自己身陷孤堡一樣。」
  「但會離開你的人,往往都是枕邊人,讓你痛苦的往往都是身邊最親密的人。」
  我咆嘯著,也憤怒著。
  
  「所以這才是我要對你說的,改變。」太史公淡淡的說。
  「改變對方眼中的自己,卻不是迎合也不是阿諛奉承。」
  「是讓他們打從心底認同你的改變,才是真正做到改變。」
  「打從心底?」
  「是的!」
  
  兩個不同的人,兩種不同的心。
  此時此刻忘記了背面上的東西,只有想起他們託付的意義。
  
  「這樣失去的尊嚴,是否能夠找回?」
  
  我不發一語,只是愣愣的望著他。
  原來我失去的是尊嚴。
  有改變沒尊嚴,很低。
  有尊嚴沒改變,更低。
  
  現在的我,像是在說鬼話嗎?
  現在的我,還在胡言亂語嗎?
  現在的我,現在的我?
  
  「現在的你該為自己下一個決定了。」
  我點點頭。「知道!那我走了。」
  盒子也無端出現一塊玻璃製的拼圖。
  
  「嗯!很好。」
  「對啦!再問你一個問題?」
  「什麼事情?您說。」
  「你覺得項羽這人怎樣?」
  我笑著看他。
  
  「英雄,他當之無愧。」
  「驕雄,無人可匹敵。」
  「鐵漢,他強可自居。」
  「柔情,癡為古今第一人。」
  
  太史公瞇著眼,笑笑的。「嗯!」
  「怎麼嘞?」
  「沒事!只是聽完你的描述後,我決定將項羽放在本紀了。」
  
  「喔!」本紀?不會吧!
  是因為我的關係才使項羽......算了!還是繼續我未完的夢吧!
  
  眼前沒有光,只有常景的快速變化。
  當我再次掙開眼的時候,眼前有一個帥氣的男子。
  
  這個人是...不會吧!
  希利哥。
  
  -未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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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完整的旅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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