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很熱,可是風很大。
  
  周日那天的下午,我一個人獨自在家。(外婆去了台北短時間不會回來,所以這間空蕩蕩的房子就只剩下我跟四周的田地。)
  熱到發昏的我,又被燒稻草的農菸給嗆到差點逃家。(因為最近都是收割季,所以很多都要將稻草燒掉順便當肥料。)
  直到我接起毅哥的電話,才逃離了置身在騰雲駕霧的仙境中。
  
  下午很熱,但是風吹的很舒服。
  
  球也像賭氣的小孩一樣,逃離的籃框懷抱。
  「好熱喔!」
  「對啊!有什麼打算。」
  「嗯!我們下禮拜去游泳好了。」
  「下禮拜,應該沒什麼事吧!」
  說到游泳,就真的不能太少人去。
  因為人多才好玩,玩起來也可以很瘋狂。
  不然乾脆回家泡浴缸好了。
  
  「嗯!那一定要提前跟大家說,不然到時候又有事。」
  「對啊!如果這次再放跑皮鴿子,我想他真的會哭吧!」
  老要工作的他們,都必須要事先排班請假。
  
  曾幾何時,籃球場上的人影只剩下兩個。
  曾幾何時,出去遊玩只要一通電話就行。
  曾幾何時,度過假日變的如此不堪寂寞。
  曾幾何時,曾幾何時的我們都已經分離。
  不再同一個地方,不再同一個時間。
  
  「為什麼?」
  「什麼為什麼?」
  「明明大家都沒有搬走,為什麼就連在路上見面的次數這樣少之又少。」
  「對啊!我也是這樣想的。」
  「當初的我們只要在籃球場上,一定都會看到大家的。」
  「現在卻越來越多陌生的臉孔。」
  難道這是傳承嗎?當初跟我們打球的學長,他們的內心是不是有著相同的疑問。
  (怎麼都是學弟,我的麻吉咧?)
  
  刷!籃網傳來悅耳的聲音。
  「對啦!上次我們埋完大便之後咧?換到誰啦!」
  那次為了慶祝大便的生日,我們一行人騙他到中山大學前的沙灘把他給埋了。
  
  洞是我、丸哥、阿猴還有狗輪流挖的。
  因為我們忘記帶鏟子,所以就徒手挖。
  也因為這樣,我們累到連要把他抓過來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  真的比做重量訓練還累。
  幸好!另外一個壽星去工作了沒來,不然我們可能連洞都還沒挖好就先埋了自己。
  
  「大概有要整的蠻多!」
  「而且把時間往後多推幾個月,就到你啦!」
  我突然手滑,投了一個麵包。
  「啥?我有沒有聽錯。」
  「沒有!」居然還很嚴肅的跟我說。
  
  「大哥我又沒做什麼,何況我們都這麼熟了。」
  「大便跟我認識十幾年了都被埋了。」
  「他是二哥,你埋他是正常的。」
  「小弟何其無辜啊!」
  投名狀明明就是這樣演的咩!
  
  兄弟埋我兄弟者,視排名狀,必整之。
  對齁!說到這裡,在我們這群當中我算是年紀小的那個人。
  雖然都差幾個月,但是每一個人比我大上幾個月。
  有的還差了快一歲了。
  
  「對了!我暑假有幾天可能會不在高雄。」
  「去哪!」
  「去荼毒國家未來的棟樑。」
  說笑歸說笑,但就目前的狀況來說真的讓我已經吃不太消了。
  可以的話,這片skyblue我想暫時拋下。
  等哪天身心都調適好了,等哪天我想通了,等哪天...等的卻是遙遙無期。
  人家不是說,死就要死在家裡。
  我打個比方而已,不是真的怎麼了,只是自己的心態不想拖累任何人。
  
  「你可以埋小朋友啊!」
  「啥?」
  「人家不都說小蘿蔔頭嗎?所以一個蘿蔔一個坑嗎?」
  「挖咧!我還打地鼠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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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完整的旅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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