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拜五的晚上,珍姊好不容易回來,所以我老早之前就約她出來。
  我緩步的到她家門口,看到的是一張好久不見卻疲累的臉。
  但是,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居然是:
  「你的臉怎麼圓了!」
  
  挖力咧,虧我還醞釀了久別重逢的情緒打算讓彼此能多一點,心酸跟喜悅。
  誰曉得?這麼輕易就被一句話給打破了。
  早就知道她那逼機的個性,豪爽的口語。
  我就不該這麼天兵,妄想她能在這些年頭改變。
  
  我們習慣趁著晚風,散步閒聊。
  而這個時候,我總是扮演著聆聽者,只要在適當的時候點醒她就可以了。
  當然,從吃飯睡覺到人際關係,不管是教授的言行舉止,還是其他雜七雜八的都可以從她的嘴巴說出。
  我不用插話,因為沒餘地也沒那個本事。
  
  她的生活一向都很精采,也很繁瑣。
  相較之下,我真的比較平庸跟無聊。
  有的也只是庸人自擾的煩惱,跟她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。
  而且!她的話匣子一開,除非自己說到累,不然很少有人可以讓她停止。
  
  只是,這次回來總覺得她變很多。
  不光是行為舉止,就連想法思維都明顯的有差異,整個就比以前成熟。
  但她不相信我會這樣說,因為她自己都說自己是變老了!
  呵呵,幹麻這樣我是很認真的!
  
  終於,時間過了、走了我們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  突然,再我們眼前的居然是一整排的遠光燈跟吵死人的機車聲。
  這時我們才想到原來傳言不假。
  我們這條道路上,一直以來就都有暴走族、夜衝的小朋友、跟自以為很屌的台客在橫行無阻。
  從高中就知道了,只是今天還是親眼見到。
 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。
  
  所以我跟珍姊趕忙躲到一旁的汽車後面,打算等待這場鬧劇平息。
  雖然身處的地方很暗,可是我身後背著一把貝斯,難免會擔心被看到。
  好險!不到幾秒鐘的時間,就安全了。
  
  跟珍姊say goodbye便往家方向邁進。
  那時候的我都一直在想,到底用怎樣的方法才能一次讓他們車毀人亡。
  由於他們之間的距離很緊密,車速又不低於80。
  所以只要讓打頭陣跟前幾排的車子發生無法閃躲的小意外,我敢打包票之後的情況絕對會比打保齡球要來的過癮。
  
  幸運的話,皮外傷加修理費,最多還要開一些罰單。
  嚴重一點,只是為這世界減少那比灰塵還要微不足道的空間,還好啦!
  反正他們本來就希望活的豐富、死的精采,不是正何本意。
  
  更何況,我們這裡的警察大概也拿他們沒輒吧!
  因為這條直挺挺的道路,盡頭就是一家派出所。
  可是我居然沒聽到半點低鳴聲,這說明了,「不管是黑貓、白貓,只要抓不到老鼠的都是廢貓。」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慕寒 的頭像
慕寒

不完整的旅途

慕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